| 人物 | 身份 | 简介 |
|---|---|---|
| 韩琦仲 | 书生 | 才貌双全的才子,剧中男主角 |
| 詹淑娟 | 詹府次女 | 柳氏所生,貌美聪慧,擅诗词 |
| 詹爱娟 | 詹府长女 | 梅氏所生,貌丑无才,性情粗俗 |
| 戚友先 | 书生 | 韩琦仲同窗,纨绔子弟 |
| 詹烈侯 | 官员 | 西川招讨使,淑娟与爱娟之父 |
| 柳夫人 | 詹府侧室 | 淑娟之母 |
| 梅夫人 | 詹府正室 | 爱娟之母 |
詹烈侯赴任西川招讨使,因两位夫人梅氏与柳氏不睦,临行前以高墙将东西两院隔开,各立门户。戚友先持同窗韩琦仲题诗的风筝外出放玩,风筝线断,落入詹府西院。西院小姐淑娟拾得风筝,见上面诗句清雅,遂依韵和诗一首于风筝之上。
戚家书僮前往詹府取回风筝。韩琦仲见风筝上多了女子和诗,才情出众,字迹秀美,心生爱慕。他另作风筝,题求婚诗一首,故意再放,期望再次落入西院与淑娟结缘。不料风筝线断,落入东院,被大小姐爱娟拾得。爱娟见诗大喜,冒淑娟之名约韩生入夜相会。
韩琦仲赴约,黑暗中只见一女子身影,言语粗俗、丑态百出。韩生借灯光一睹其面容,大惊失色,狼狈不堪地逃离。此即昆曲名折“惊丑”。经此一劫,韩琦仲誓不再提婚娶之事,发愤读书,赴京应试。
韩琦仲高中状元,春风得意。詹烈侯赏识其才学,欲将次女淑娟许配于他。韩琦仲因“惊丑”之事,误以为詹家所配者即是当日所见的丑女爱娟,内心万分不愿。然戚友先之父从中撮合,韩生不敢违抗师命,只得勉强屈从,心中苦不堪言。
洞房之夜,韩琦仲如临大敌,蒙头大睡,不敢正视新娘。新娘淑娟见新郎如此,百般不解,命丫鬟禀告母亲柳夫人。柳夫人前来质问,韩琦仲道出前事。柳夫人命新娘揭去盖头,韩生偷眼望去,方知新娘竟是端庄秀丽、才貌双全的淑娟,而非那夜所见的丑女,大喜过望。
与此同时,戚友先奉父命娶爱娟为妻,虽也经历了一番洞房闹剧,二人终究成就姻缘。两对新人各得其所,误会尽释,皆大欢喜。
全剧以风筝为线索,以“误会”为核心手法,展开一系列阴差阳错而又合乎情理的喜剧情节,结构精巧,层层推进,是中国古典喜剧的典范之作。
李渔(1611—1680),字笠鸿,号笠翁,浙江兰溪人,明末清初著名文学家、戏剧家、戏剧理论家。明亡后无心仕途,家设戏班,亲率家班浪游四方,潜心于戏曲创作与演出实践,积累了丰富的舞台经验。
李渔在戏曲理论方面成就卓著,所著《闲情偶寄》中的戏曲理论部分,系统论述了戏曲创作的六个核心要素:
他提出“填词非末技,乃与史传诗文同流而异派者也”的论断,提高了戏曲的文学地位。
《笠翁十种曲》包括:
| 作品 | 说明 |
|---|---|
| 《奈何天》 | 喜剧 |
| 《比目鱼》 | 爱情剧 |
| 《蜃中楼》 | 传奇 |
| 《风筝误》 | 最脍炙人口的代表作 |
| 《慎鸾交》 | 爱情剧 |
| 《凰求凤》 | 喜剧 |
| 《巧团圆》 | 喜剧 |
| 《玉搔头》 | 爱情剧 |
| 《意中缘》 | 爱情剧 |
| 《怜香伴》 | 爱情剧 |
《风筝误》以“错认”为核心手法,通过“风筝”这一道具串联全剧。每一重误会都自然合理——拾风筝、和诗、约见、婚配——层层递进,误会重重却毫无牵强之感,充分体现了李渔“传奇妙在人情”的创作理念。
李渔特别重视宾白写作,在《闲情偶寄》中专门论述宾白之法。剧中对话性格鲜明、妙趣横生。“惊丑”一折中戚友先与爱娟的洞房对白,丑态百出、笑料不断,从不耐烦的敷衍到惊讶失望的质问,层层推进,宾白之妙堪称典范。
文辞通俗而不失典雅,情节热闹风趣而不流于低俗。李渔不做道德说教,纯以人情物理动人,笔下人物皆有血肉、真实可信。剧中既有文人雅士的诗情画意,也有市井小民的滑稽幽默,各阶层观众皆能从中获得乐趣。
因李渔长期亲自带班演出,《风筝误》从创作之初就充分考虑了舞台呈现的需要:
《风筝误》自问世以来即为昆曲常演剧目。清代至民国年间,多种重要曲谱均收录其折子:
1957年5月29日,浙江昆苏剧团(后为浙江昆剧团)在杭州胜利剧院首演改编本《风筝误》,由昆曲名家周传瑛整理改编,将原三十出压缩为适合现代舞台演出的全本大戏,演出时长约2.5至3小时。
昆曲舞台至今常演的折子包括:
其中“惊丑”一折为丑角和小生对手戏的经典剧目,至今仍频繁上演于昆曲舞台。
《风筝误》对后世影响深远。京剧大师梅兰芳的代表作《凤还巢》即脱胎于此剧,沿用了“丑女冒名、洞房误会”的核心喜剧结构,足见《风筝误》的艺术生命力。
今人刘珂矣于2015年创作歌曲《风筝误》,融合昆曲唱腔与现代编曲,使本剧在当代获得广泛传播。歌曲以“惊丑”“和鹞”等折子为灵感,将古典意境融入流行音乐,成为昆曲“出圈”的代表性作品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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